臣是略懂武藝,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您的安??隙ú荒芄庖劳谐家蝗耍∵@一點萬不容有失!”
看到孫堅似乎有些動怒,李乾承并沒有不悅,反而心里還覺得孫堅這是在乎他。
但對于孫堅所說他只是略通武藝這一點,李乾承可不敢茍同!
你特么要只是略懂的話,那天下習武之人豈不是都要被羞煞了?
“行行行,那你說怎么辦!”
孫堅小思索了片刻,一臉嚴肅,不慌不忙道:“讓李子庚將軍,李子寅將軍,李子辛將軍,三人各領一百護衛,沿途隱匿身份,身形,護衛左、右、后三方位,并且還要讓李子丙將軍,帶三百人尾隨,警戒可以人員!”
孫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,沒想到他這個辦法直接就被李乾承否決了。
“不行!帶這么多人還怎么出去玩,況且要是這么做,真的有心人誰看不出來我的身份,你這不是此地無地三百兩嗎?”
“再者,東宮一共就只有兩千人,分別是一千護衛軍,一千親衛軍!”
“他們其中現在已經有一千人在為了大婚之事前后忙活,護衛的也就只有一千人,你直接帶走六百人,誰察覺不到?這六百人難不成都翻墻???”
聽完李乾承的話,孫堅沉默了……
他眉毛輕微皺了皺,一時間有些啞語。
這次他沒有動怒,反而是認同李乾承所說的話。
他說的不錯啊!
情況確實是這樣,先不說這六百人怎么帶出東宮,就算是大家都會隱身,都能悄然無聲,不被察覺的除了東宮,那也無濟于事??!
若是帶這么多人,前前后后都快幾百人跟隨了,那太明顯了!
就算是給李乾承和自己喬裝打扮,那也無濟于事。
要真的危險出現了,反而這樣做會暴露目標,成為被攻擊的對象。
但要不這樣做,李乾承的安危就存在很嚴重的威脅。
這幾天京都長安城可以說是什么人都有,魚龍混雜。
畢竟太子大婚在即了,很多人都不遠千里趕來觀摩,就連那路邊的攤販都比往常多了十幾倍不止,更別說形形色色的其他人了。
“依我看,就帶著李子庚他們四人,再包括你,一共五個人沿途保護就行了!”
李乾承攤了攤手,直接給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他們的身手雖然不如你,但也算是武藝排行中的佼佼者了,有你們五個人在,就算對面有一百死士,恐怕我也能安然無恙回來!你說對吧?”
“殿下,這種事萬不可大意?。 ?/p>
“萬一敵人來個調虎離山,或者利用別的辦法下手段,我們是防不勝防啊!”
孫堅仍在一旁苦勸。
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太子怎么一天天冥頑不靈的,眼下這個節骨眼,二皇子和林玄輔他們已經深深感受到了危機,肯定會想辦法針對太子和孫堅兩個人。
搞不好對方都來個魚死網破!
太子在東宮,自己在孫府或許還能保證安然無恙,可這要是一旦外出游玩的消息被泄露,指不定會出現什么事情!
聽到孫堅說到調虎離山,還有別的手段,李乾承揮了揮手,對這個問題作出了回應。
“孫兄,這個問題簡單,我已經考慮過了?!?/p>
“雖然我東宮的親衛和護衛兵無法調動,但你手下不是還有顧將軍的一千甲士么?你抽調一百出來,隱匿身形,暗中保護不就行了?”
“有你們五個貼身在我身邊,又有你的一百勁卒,我安全無憂!”
“可是這……”
孫堅仍舊覺得有些不妥,可話到嘴邊就又被李乾承懟了回去。
“別什么可是了,你到底還帶我出去不啊!”
這回輪到了李乾承怒了!
這家伙推三阻四的,那這種答應了和沒答應有啥區別呢!
雖然說是有些風險,但只要偽裝的好,人又少,肯定不會被有心人察覺,李乾承是這樣認為的。
畢竟他想出去這件事,只有他的護衛和劉瑾知道,這種情況下在兵法上就屬于出其不意,想害他的人從哪里能知道他等會會出去呢?
而且孫堅這個奇人,還懂得一手易容術,還有一些奇怪的道具。
先前在弘農郡城的時候,自己都已經見識過了。
偽裝過后,只怕是他父皇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,更別說旁人了。
不僅是李乾承要偽裝,就連孫堅和四個護衛他們也要偽裝,這樣一來誰還敢找麻煩呢?
李乾承將自己這番理論講給了孫堅聽,孫堅點頭歸點頭,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當,因為他心里隱隱就感覺到好像要發生什么,可眼下事已至此,也就只有這個辦法或許才能更大程度的保護李乾承的安全。
最后扭不過李乾承軟磨硬泡,孫堅最后無奈只能同意下來。
“誰!”
突然間,孫堅爆喝一聲,目光朝門外望去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聲,都把一旁的李乾承嚇了一跳。
二人眸子紛紛看去,只見門口并無人影。
李乾承一臉納悶的看著孫堅,但那僅僅也只是一瞬間。
他明白,他的孫兄不可能會突然怒喝,肯定是此刻隔墻有耳,或者門外有人。
孫堅武力值高了以后,對周圍的環境有種武者特有的警覺和條件反射。
幾乎可以說,周圍二十米內的范圍,有任何風吹草動或者不穩定的因素,在孫堅思緒不是太紛雜的時候,都能感知出來。
這其實就是高手的第六感而已。
別說放在現在,就算是放在孫堅的前世,真正的武學高手,相互過招的時候都可以蒙著眼睛對打。
即使不用眼睛看,也能隨著周圍空氣的流動,還有聲響來瞬間判斷出對方出手的招式來。
李乾承和孫堅的默契那就不用多說,此刻他先前走了幾步,一臉怒容。
“誰在門口,給本宮出來!”
在東宮內殿偷聽自己和孫君侯對話,那多多少少都是要殺頭的!
甭管你是路過什么怎么得,只要有鬼鬼祟祟的行為在,那惹上殺身之禍是必不可少。
更何況李乾承也知道剛剛談論的事情和自己的安危所牽扯,更不可能隨便放過隔墻之人!
“是……是我們……”
誰知在這個時候,兩個公主也突然從房門口怯生生的冒了出來,一臉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