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志章暈倒后,賀夕顏急忙給他扎銀針,幫他疏通氣血……
賀老爺子在兒子暈倒后,才慢慢把賀夕顏的話消化完。
他看著背對著她的賀夕顏,扭頭看蕭墨寒,臉上還是一副震驚的模樣。
蕭墨寒抿了抿唇,先是點了點頭,隨后又搖頭。
賀老爺子看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點頭就是說顏顏心里說的是真的。
搖頭是希望他不要暴露顏顏的心聲。
而蕭墨寒懷里的蕭承熙,咬著手指,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幾人身上來回地看來看去。
媽媽剛剛在說什么?
好復雜,他聽不懂。
蕭墨寒低頭看著兒子好奇的小臉,伸手捏了捏他的臉。
小臉肉嘟嘟的,輕輕一捏就是一個坑。
他挑了下眉梢,幾天沒見,兒子又胖了一圈。
衣服又換了一個號。
老宅那邊把他養得很好,白白胖胖的,像個胖墩一樣。
他將孩子放到地上,揉了揉他的頭。
“走,去媽媽那里。
我們看看外公好些了沒?”
蕭承熙邁著小短腿,因為太胖,走起路來,一搖一晃的。
蕭墨寒看得想笑,“看來以后得讓他們給你少吃一點。
太胖了影響健康?!?/p>
賀老爺子神情恢復正常后,不贊同道,“孩子能吃是福。
再說他還小,胖一點可愛。”
蕭墨寒搖頭,“不能再胖了。
他馬上兩歲了。
你看他走路一搖一晃地多費勁。
自己摔了半天都爬不起來。
正常兩歲的孩子可以到處奔跑了。
可他太胖,連動都不想動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。
我爺爺奶奶他們疼他,他一天嘴巴都沒停過,再這樣吃下去,馬上胖成球了。”
蕭承熙笨拙地走到賀夕顏身邊,伸手抓住她的衣角,揚起小臉,“媽媽?!?/p>
賀夕顏歪頭親了一下他的小臉,“兒子乖哈,媽媽給外公扎針,一會兒再抱你?!?/p>
小家伙好奇地看著她手里的針。
看到那針扎在賀志章身上,他抓住賀夕顏的衣角瞬間就松開,“痛痛?!?/p>
隨后轉身撲向蕭墨寒,將小臉埋在他雙腿上。
賀老爺子見狀,瞬間樂了。
“呦呵,這小子也怕針?
你可別像你外公那個沒出息的。
一個大男人居然怕針。
顏顏,你爸怕針,剛剛應該就是被你手里的銀針嚇暈的。
你把他扎醒了,他醒了要是看見你手里的針。
可能還會暈過去?!?/p>
賀夕顏施針的手一頓,有些意外。
“怕針,被我嚇暈了!”
她有些無語,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針。
“至于嗎?”
老爺子十分肯定。
“至于。
當年你出生的時候,你爸陪你媽進產房。
你媽媽是剖腹產。
結果他在產房一看醫生手里那麻醉針,直接被嚇暈了。
等他醒來,你都已經被抱出來了。
這事兒被你媽笑了他很久?!?/p>
賀夕顏有些嫌棄,“嘖,就這么點出息?!?/p>
……
隨后,賀志章被老爺子叫保鏢送進了房間。
……
飯后,老爺子將賀夕顏叫到書房。
把名下的股份轉讓協議遞給她。
順便說了以后讓她接管公司的事。
賀夕顏搖頭,“不要,我有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。
我有我媽留給我的股份就夠了。
至于您名下的,還是留給我爸吧。
我不是管理公司的料。
而且我很懶,不想上班。
公司的事還是交給我爸吧。
他還年輕?!?/p>
老爺子語氣嚴肅,“你不懂,可墨寒懂,以后讓他幫你。
公司交到你們手里爺爺才放心。
爺爺老了。
你爸的能力有限,公司在他手里多年都不見起色,反而越來越走下坡路。
爺爺不想賀家多年的基業就毀在你爸手里。
這件事你別急著拒絕爺爺。
回去好好想一想?!?/p>
賀夕顏見爺爺執著將股份轉給她,有些無奈,“行,等會兒我回去和墨寒商量商量。
若他以后有時間幫我管理,那我就聽你的。
但他若是分不開身,我也愛莫能助。
管理一個蕭氏已經夠累了,再加一個賀氏,那他更沒休息時間了。
至于股份,您暫時收著。
就算要轉給我,也得讓我爸沒意見
免得以后鬧得我們父女倆不愉快。”
老爺子聽她這么說。
“行,那今晚回去記得跟墨寒好好商量。
爺爺等你的好消息。
你爸這里,我做出的決定他不敢忤逆?!?/p>
……
等他們走后,賀老爺子來到賀志章的房門敲了敲。
“醒了就別裝死,來我書房?!?/p>
站在陽臺上的賀志章嘴里抽著煙,心里堵得慌。
又氣又怒。
聽到老爺子的聲音,他更加煩躁了。
但他也知道逃避不是辦法。
他垂下眼簾,將煙給按滅。
隨后朝老爺子的書房走去。
……
父子二人坐在書房里,老爺子目光沉沉地盯著低垂著頭的賀志章。
“何鳳真給你戴綠帽了?”
賀志章臉上閃過難堪和憤怒,但卻沒說話。
隨后老爺子又問,“顏顏心里說的那些,你怎么看?
信還是不信?”
賀志章眼里閃過多種復雜的情緒。
沉默了良久,才說道,“她出軌是真的。
但顏顏后面說的,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老爺子見他這副死樣子,氣不打一出。
隨手抓著煙灰缸就往賀志章身上招呼。
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你不會去查證嗎?
現在醫學這么發達。
你去做個親子鑒定,就知道她是不是你的女兒。
若連女兒都不是你的。
那就說明從一開始她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。
她看上的只是賀家的錢,而不是你這個人。
現在頭上都給你戴了綠帽了,難不成你還想著維護她?
還是說你要等到我們父子倆被害死,賀家被她聯合奸夫搶走才甘心嗎?”
賀志章被煙灰缸砸在肩膀,疼痛讓他腦子清醒了些。
“我會查清楚的。
若紫鳶不是我的女兒。
我會和她離婚?!?/p>
被戴綠帽已經讓他憤怒至極。
要是連女兒都不是他的,那這些年的感情不就是一場笑話嗎?
何鳳嫁給他只是為了算計賀家的錢財。
把他當傻子一樣耍。
那他又有何必給她臉面?
老爺子冷笑一聲。
“若連女兒都不是你的,那你給我把他們母女倆趕出去。
至于何鳳,凈身出戶,分文不給。
既然敢欺騙,算計,那就讓她一毛也得不到?!?/p>
……
賀夕顏他們回到家后,她將兒子抱去給保姆,又繼續給蕭墨寒治療腿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蔣璇被傅少光折磨得渾身是傷,生不如死。
她受不了的大喊,“你sha了我,給我個痛快吧?!?/p>
她用盡全力喊出的聲音,微弱得像蚊子叫一樣。
不注意聽,還聽不清。
傅少光冷眼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蔣璇,一臉肅殺,渾身冒著火焰。
“想要痛快可以,你老實交代清楚是怎么害死我爺爺奶奶的?
怎么制造我媽出的車禍的?
又是怎么將我姐推下樓的過程說清楚,我便給你一個痛快。
如若不然,這地上這些刑具。
我會每天輪流給你上一番,讓你生不如死?!?/p>
蔣璇躺在冰冷的地上,看著不遠處那些泛著寒光的刑具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。
她驚恐的搖頭!
不!
不能說!
就算死也不能說。
若是說了,那她永遠都會被關在那暗無天日的牢房里
與其那樣,她不如死了算了。
可讓她崩潰的是,她連自sha的能力的沒有。
傅少光怕她咬舌自盡,將她的牙齒全都拔掉了。
蔣璇滿嘴鮮血,疼痛已經折磨得精神快要崩潰。
死又死不了,生不如死的滋味真的讓她快瘋魔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