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樓外,一群剛從外面回來的男生此時都在圍著沈星那輛車轉圈欣賞。
“我操真帥??!”
“這線條,這質感,不愧是法拉利!”
“這誰的車啊?”
幾個男生互相對視一眼,而后紛紛搖了搖頭。
歐文也在其中,當即猜測道:“估計是那幾個人的?!?/p>
所謂那幾個人,說的就是俱樂部的職業戰隊選手,這棟樓里,能買的起法拉利的,一共也沒有幾個人。
說著歐文忍不住冷笑一聲:“這就是差距啊,職業就是賺錢,媽的老子將來打上職業也買這么好的車?!?/p>
而有人已經拍照搜索搜到了這輛車的相關信息,當即驚呼一聲:“我操,這車還沒上市啊,這顏色還是限定色!”
“沒上市?”
“沒上市哪買的?”
一眾人圍了上去,定睛一看手機上的頁面發現還真的是未發售。
有人看著歐文道:“那你可能猜錯了,他們職業再賺錢,能買到未發售的限定色嗎?肯定不是他們。”
歐文一聽,心里反倒好受些了。
“那就是咱們老板唄,不然還能有誰?”
這樓里也就大老板最有實力了,這車的價格,就算是職業選手也得猶豫猶豫。
一群男生排著隊地跟這輛車合照,而后才嘻嘻哈哈地進了大樓。
頂層休息大廳,不少人也聚在一起熱聊,剛剛被海昌叫到辦公室的幾個選手都在,聊的就是剛剛的事兒。
“那你們沒問問海昌教練為什么???”
“問什么???嚇都嚇死了,我們幾個低著頭誰都不敢說話?!?/p>
“海昌教練叫我名字的時候,我差點把旁邊的人推出去,我可不去?!?/p>
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。
但人多就難免有會動腦子的,再加上旁觀者清,就見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道:“但這事兒有點反常啊,你們都是A組的,沒道理把你們調劑到新隊伍去啊,說不定有什么內情。”
“能有什么內情?那要不你毛遂自薦一下?”
結果那男生連忙搖了搖頭:“別,我隨口一說……”
果然,人的本能都是追求實際的好處,模棱兩可或是揣測的好處他們都不愿去賭。
大廳靠近里面的位置,許琴美背靠著那些人,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聊天內容,時不時的拿起面前的鮮榨菠蘿汁喝一口。
酸甜適中,冰冰涼涼的,很好喝。
而她的存在,即便已經極力地保持低調且從頭到尾默不作聲了,但依舊是無法讓人忽視。
因為她是個女生,且是個年輕貌美的女生。
“誒,看……”
有人按捺不住,主動提醒其他人往許琴美的位置看。
她的背影有些纖瘦,但卻坐得無比端正筆直。
有男生笑道:“她不累嗎?我看她就那樣一直坐著,都不靠椅背的?!?/p>
俱樂部簽了個女選手的事情早就傳開了,聽說當初這位女選手solo贏了A組的小鹿,雖然小鹿不承認吧,但還是傳出來了。
小鹿可是俱樂部實力最強的那一批中路選手了,要說被女生贏了,其實其他人心里也是不信的。
而當所有人正興致勃勃地討論著的時候,下一秒,眾人均是臉色一變。
只見歐文一眾人走進了休息大廳,且直奔許琴美的位置去了。
其他男生挑眉互相對視,都知道歐文那一撮人平日里在俱樂部是什么風評,眼下這是盯上新來的女選手了?
但沒人敢做聲,只能遠遠地偷偷看著。
“哈嘍啊美女!”
近前,歐文一屁股坐在了許琴美對面的椅子上,其他人也是或坐或站的圍了上去,笑嘻嘻的看向許琴美。
許琴美抬起眼,默默地掃了一圈面前的人,語氣淡淡問:“有事兒嗎?”
“不記得我了?”歐文挑了挑眉,試圖幫許琴美回憶:“你第一天來的時候……”
他可是許琴美贏了小鹿的唯二見證人,另一個是海昌教練。
許琴美記憶力很好,其實第一眼就認出了歐文,但她還是看著歐文重復問了一句:“有事兒嗎?”
歐文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但隨即又無所謂地笑了笑:“你剛來,應該還沒匹配到合適的隊伍吧?”
“選手組隊的事情不是教練組負責嗎?”許琴美秀眉微蹙,輕聲說道:“而且我有沒有匹配隊伍,和你們沒什么關系吧?”
有人當即起哄:“美女好不近人情啊。”
也有人緊跟著解釋:“你沒有聯賽定級,屬于普通選手,是可以自由組隊的,教練組不管你?!?/p>
歐文順勢開始展示人脈:“我看你剛來又是女生,肯定臉皮薄不好意思主動,要不我幫你找隊友吧,這俱樂部上上下下百來號人我都熟得很?!?/p>
許琴美看著歐文,面無表情地問:“我贏的那個人是你朋友吧?你會好心幫我?”
“那是你有本事,當然,我肯定有我的要求嘛。”歐文挑眉,也不管許琴美同不同意便自顧自地開口說道:“反正你以后在俱樂部見了我就叫我一聲歐文哥,我罩你。在這個休息大廳偶爾請我喝杯飲料什么的,要是愿意請我吃飯感謝我那更好了……”
“不用了?!痹S琴美冷臉打斷歐文的滔滔不絕,拿起果汁一口氣喝到底后站起身,在歐文微驚的眼神下說道:“你對我的要求已經超過你的長相了?!?/p>
說完轉身,并且對身旁擋住路的男生淡聲道:“借過?!?/p>
對方震驚于許琴美對歐文的態度和剛剛說的話,且鬼使神差地側身讓了路。
直到許琴美走遠了,眾人才回過神來,歐文只感覺臉火辣辣的燙,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。
“她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?是說我丑嗎?”
其他人哪里敢應,只能轉移話題說道:“這女的脾氣挺橫啊,看著倒是文文靜靜的,真是沒想到。”
而許琴美剛剛其實并沒有完全無視了這些人,她抓住了其中一個人所說的重點。
「她沒有聯賽定級,屬于普通選手,可以自由組隊」。
再加上她之前聽到另一幫人討論的事情,有一個新隊伍,教練要調劑一個中路選手過去。
于是她徑直來到海昌教練的辦公室,毫不猶豫地敲響了辦公室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