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這個樣子,永安侯無語,家生女兒都是來報恩的,他家的女兒該不會是來報仇的吧?
罷了罷了,還得靠她賺錢。
“唉,你這丫頭真是讓人不省心。”
說著看向燁親王。
“這丫頭還要燁親王多擔待。”
蕭墨辰轉頭和鐘玉桐對視一笑。
“本王甚是歡喜。”
永安侯:……甚是無語,看他們兩個小年輕膩膩歪歪的,他覺得今天不用吃飯了。
“王爺喜歡就好,那老夫就先去陪夫人了哈!”
蕭墨辰:
“早就聽聞永安侯愛妻如命,如今一見果然如此。
那本王帶著桐兒去了,就不打擾你們。”
這話,永安侯嘴角抽了抽,欣然點頭看著他們兩人手牽著手離開。
搖搖頭哀嘆一聲,想到當年在皇覺寺同自家夫人初相見,那是多美好的一天呀!
被觸動了回憶的閘門,永安侯在原地感慨完,就去找他家夫人去了。
蕭墨辰帶著鐘玉桐走去了寺院后山。
“不是說要去給每個佛祖的殿中上香嗎?
怎么帶我來后山了?”
蕭墨辰此時完全沒有剛來時的心境,他在鐘玉桐這里想通了。
自家桐兒說什么都是對的,說什么都是有道理的。
自己又何必去糾結呢?
沒有人能夠打倒他,沒有人能夠把他們分開。
握了握鐘玉桐的手。
“我帶你去一個地方,那是小時候我無意中發現的,沒有人知道,我也從未告訴過任何人。”
聽他這么說,鐘玉桐眼睛一亮。
“那是不是你的秘密基地?
那你帶我去了以后就不許帶別的姑娘去,我在感情上可是很自私,很有占有欲的!”
蕭墨辰心中升起無限暖意,剛好,他也是。
“傻瓜,你就是我的全部,我哪里還會帶別的姑娘?
難道不怕被你打斷腿嗎?”
鐘玉桐被他牽著手,笑的一臉不要錢,甜的都要溢出來。
難道是補償自己上輩子沒有談過戀愛,所以這輩子給自己這么好的一個男人嗎?
等把大哥和二哥的婚事都搞定,她就把自己嫁出去。
跟著他走到一處不起眼的山洞。
“這山洞里什么都沒有啊?”
“跟我來!”
看著他推開一塊大石頭,露出了一人多高的洞口,鐘玉桐有些緊張。
“我,我不行,我不想進去,我怕。
我害怕進到狹小的空間里,我可能有幽閉恐懼癥吧?”
“幽閉恐懼癥?”
蕭墨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。
“不怕,有我在。
保證這里別有洞天!”
聽他這么說,鐘玉桐看著黑黝黝的山洞還是心中忐忑。
緊緊握著他的手,她不怕黑夜,就怕被關在一個幽閉的地方。
上輩子有一次被關進冰柜里,她差點死掉,自那以后她就挺怕,被關在狹小的空間中無法掙脫的感覺。
即便是握著蕭墨辰的手,她也還是很緊張。
一腳邁進洞口的時候她反悔了。
“不,不行,我不行!”
蕭墨辰還從未見過她這樣,沒想到她竟然會怕這個。
看到她這樣,蕭墨辰眼中滿是心疼,立刻抱著她輕哄。
“好好,你不想去咱們就去不了,不怕,我會一直在你身邊。
不怕,不怕。”
眼看鐘玉桐的情緒穩定了,他上前將那石頭給挪到中間,重新把洞口給堵住。
不管里面有什么都不重要,只有他的桐兒嗯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走,我們出去。”
兩人出了山洞,那山洞很淺并不深,但剛才的洞口被石頭刻意擋住。
蕭墨辰自責的看著她。
“不知道你怕,”
鐘玉桐可不想黑歷史總被提及,立刻擋住他的話。
“停,我只是這一樣怕的,其他的無所畏懼。”
看她這一生要強的樣子,蕭墨辰唇角就是忍不住的勾起。
“是是,你天不怕地不怕,你最勇敢。
那我是不是可以到你這里求保護?”
鐘玉桐看看他的個頭。
抬起腳尖,伸手摸摸他的頭。
“不怕,陰陽兩界,我罩著你!”
她這話說完,她自己都忍不住笑。
“我吹牛的,你可別當真,不過有個人比我更厲害可以連我也罩著。”
她這話還真讓蕭墨辰好奇了。
“誰?”
鐘玉桐伸手捧著他的臉笑。
“真想知道啊,看在你這么心誠的份上,那我就告訴你好了。
那個人就是鼎大名的燁親王。”
蕭墨辰被她的話給逗笑,鐘玉桐也捧著他的臉看他笑。
“呃,今天天氣真不錯,你們也在這里,挺好!”
鐘玉桐無語。
這可就真的是活爹。
“父親怎么一個人逛到后山來了?”
永安候嘴角抽了抽,當他樂意一個人逛到這里啊?
本來他是想要和自家夫人一起的,可夫人也不知道怎么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莫非是在吃自己最近,新納的美妾的醋?
他正在思考對策,然后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后山,就看見了這么一幕。
這不是扎心了么?
然后看到鐘玉桐,他忽然眼前一亮。
“咳咳,女兒啊,你過來一下。”
鐘玉桐和蕭墨辰對視一眼,不知道自家這位親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。
所幸來到近前,就聽永安侯問:
“你來幫爹出出主意,剛才我去找你娘,你娘怎么不理我?”
鐘玉桐一臉震驚的看著永安侯,這人居然才發現嗎?
“呵呵,”
真是被他給氣笑了。
“我娘為什么要理你?
你不是有那些小妾嗎?
您找她們去呀,哎呀,今天來的時候就應該讓你帶一個的,這樣你就不孤單了。
是女兒不孝了,下次出門一定在那些姨娘里選一個陪在爹身邊,和爹一起出門。”
她這話說的,永安侯終于察覺到了哪里不對勁。
“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?
那些是妾,怎么能和你娘相比呢,你娘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結發妻子,是正妻。”
這話把鐘玉桐整的徹底無語了。
自己真是傻了,跟一個古代中年老男人有什么還要說的?
他們腦子里的觀念已經形成,想要給掰過來根本不可能。
所以就活該自家娘親不理他,哼!
“您說的對,您說的妙,您說的呱呱叫,真棒!”
永安侯無語,這一個兩個都不能好好說話了是么?